没有一丝不耐或逼迫,
“没关系的,浅浅。”
他顿了顿,将她搂得更紧,声音清晰而温柔地响起,带着一种全然的包容和宠溺:
“浅浅想在哪,就在哪。你想跟哥哥走,哥哥就带你走。你想留下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下方浴血奋战的围墙,扫过那辆停在角落的房车,语气没有丝毫勉强,
“哥哥留下来也可以。”
他低头,在时浅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,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和满足:
“有浅浅在的地方就是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