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的治愈能量,透过皮肤,缓缓地输送进时浅体内。
他不知道这莫名的剧痛根源是什么,也不知道治愈异能是否有效,但哪怕只能缓解她一丝一毫的痛苦,他也愿意尝试。
能量流入,像一股暖流,试图抚平那肆虐的绞痛。
时浅紧绷的身体似乎微微松弛了一点,咬着他手臂的力道也稍稍减轻,喉咙里痛苦的呻吟变成了细微的抽泣。
小小的房车里,只剩下炉火上银耳汤渐渐沸腾的咕嘟声,江临翻找药物的窸窣声,裴夜拧毛巾的水声,以及时浅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四个男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沙发床上那个被痛苦笼罩的身影上,各自用着自己的方式,笨拙而又急切地想要分担她的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