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麻木感似乎被什么压制住了,没有再继续扩散。
她松了口气,这才有心思看向陆止渊。
他站在那里,隔着几步的距离,正静静地看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很深,像结了冰的湖面,底下有暗流涌动。
时浅忽然有点好奇,或者说,是一种带着点复杂情绪的试探。
她歪了歪头,看着陆止渊,轻声问:
“你怎么不骗我说……你没有解药呢?”
陆止渊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,愣了一下。
他抬手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那个冷静自持的精英。
他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组织语言,然后,用认真的语气,清晰地回答道:
“违背妇女意愿,是违法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没什么波澜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,
“也是不道德的。”
即使在末世,法律条文可能早已成了一纸空文,道德标准也模糊不清。
但在他陆止渊这里,有些底线,依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