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辉耀的余温还在指尖流转,温暖,明亮,像是某种承诺。
但承诺是对谁做的呢?
“走了。”煌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赛后采访,博士说尽量别跟媒体说太多。”
临光点头,转身跟上队友的脚步。身后,大屏幕上的成绩公告还在循环播放——
通道尽头,霜星的脚步顿了一下。她回头看了一眼竞技场——赫尔曼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那面空荡荡的旗杆立在场地边缘的铁架上,在晚风里微微摇晃。
“怎么了?”煌问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霜星收回目光,“走吧。”
她裹紧了斗篷。大骑士领的夜风比她想象的更冷。
与此同时,竞技场顶层,商业联合会的包厢里,香槟的泡沫在杯中缓缓消散。
“不可思议,罗德岛的竟然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。”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放下望远镜,端起酒杯,“看来他们比我们预估的更有价值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用火的。”旁边的人接口,“还有那个用冰的——源石技艺的纯度很高,可能是重度感染者,但反而更……”
“更值钱。”中年人打断他。
他笑了笑,目光落回竞技场。大屏幕上,罗德岛三人的赛后面孔正在被各家媒体的镜头捕捉——临光的沉稳、煌的张扬、霜星的冷淡,每一帧画面都在被分析、被估值、被打上价格的标签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中年人说,“第二阶段才是好戏。”
香槟杯轻轻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竞技场外,暮色彻底沉了下去。霓虹灯的光芒淹没了卡西米尔的星空,而在这座城市的地下,在那些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,更深的暗流正在缓慢涌动。
骑士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
但有人还不肯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