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的防线。
后来卸甲归田后,这位骑士就着手组建了以他封号为名的骑士团,而赫尔曼的名号,至今仍镌刻在征战骑士的荣誉墙上。
但铸铁骑士,终究只是四十年前的事。
现在的铸铁骑士团,只剩下五个名字:那位曾经的骑士赫尔曼本人,两名年过五旬的老骑士,以及两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——据说是老团长的孙辈。
整个骑士团面临解散的边缘。
临光在赛前看过他们的资料。赫尔曼的铁砧重甲上还留着乌萨斯战斧的凿痕,但那副盔甲已经十年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了。两个年轻人的装备倒是崭新——商业联合会赞助的最新款轻型铠,镀层锃亮,关节灵活,可惜穿在他们身上像是借来的戏服。
“你看他们。”煌站在起跑线上,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个老家伙的眼神——他看过来的样子,像在看一群不懂规矩的孩子。”
霜星没有说话。她的目光落在赫尔曼身后那面褪色的团旗上,铸铁骑士团的徽记是一只铁砧与交叉的长戟,旗面已经洗得发白,边缘有火烧过的焦痕。
“那是焦痕,是乌萨斯人留下的。”临光轻声说,“第三次南侵的时候,他们的团旗在诺伯特防线被炮火烧掉了一半。老团长让人把焦痕绣了回去——说是‘伤疤也是荣耀的一部分’。”
煌沉默了片刻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别让人家等太久。”
没有赛前垃圾话,也没有刻意挑衅,铸铁骑士对于耀骑士这种靠吸引大众而得来的封号不屑一顾,但他本人对于临光这个姓氏相当尊敬,所以在玛嘉烈对他行礼是,这位不管是年龄还是封号都算是她前辈的人也正式的回了个礼。
当裁判的哨声响起时,老骑士赫尔曼率先动了。
老骑士的重甲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铁灰色,每一步踏在竞技场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的动作算不上很快,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——那不是源石技艺带来的威压,而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:一个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,身上自然而然携带的重量。
“散开。”
临光的声音不大,但煌和霜星同时做出了反应。煌向左前方突进,赤红的源石技艺在手臂上燃起,像两柄火焰缠绕的短刃;霜星向右后方退去,脚下的地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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