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的曙光如同迟暮的老者，步履蹒跚地爬上地平线，驱散了笼罩荒原的最后一丝黑暗。
阿列克谢站在营地中央，寒风将军大衣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望着逐渐亮起来的天空，眼神沉静。
早些时候的那种不安依旧萦绕心头，让他无法彻底放松。
“报告！”
清晨的寂静被一声略带急促的呼喊打破，一名身形矫健的斥候快步跑回营地，来到阿列克谢面前，立正敬礼。
“说。”阿列克谢站在地图前，头也不回。
“将军，我们已经完成了对村庄外围区域的侦查。”斥候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疑惑，“喀米尔村……似乎是一座空村。”
“空村？”听到斥候的回报，阿列克谢转过头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斥候肯定地回答：“将军，我们绕着村子外围走了一圈，没看到一个村民，屋门窗户都关得死死的，烟囱也不冒烟了。只有几只家畜在圈里转悠，数量也不多。”
阿列克谢没有说话，视线落回地图上的喀米尔盆地——这里明明是几座移动城市的交会处。像喀米尔村这样的村落，依赖与移动城市的贸易才能生存。
如今村子空无一人，是移动城市改了路线，还是纠察队……？
“农田呢？”阿列克谢需要更多的情报做出判断。
“农田不算荒芜，但能看出来也没多精心照料。”斥候回答，“虽然还能看出耕种的痕迹，更多的是被野兽破坏的痕迹。”
阿列克谢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喀米尔盆地虽说地处南部荒原，但水源充足，土地肥沃，不该出现弃耕的情况。除非……
“难道真是躲避纠察队？”一个念头浮现在阿列克谢的脑海。
乌萨斯的纠察队在民间的恶名他也有所了解，但毕竟是同僚，平日里他也不好对那些人的做法指手画脚，只是没想到，对平民的影响已经到了要提前躲避的地步了吗？
“再去仔细侦查一遍，可以深入村庄。”阿列克谢叹了口气，“如果发现还有没走的村民，不要为难他们。”
“是！”斥候敬礼，转身领命而去。
阿列克谢望着斥候远去的背影，心中愈发不安。
村民们撤离的速度不仅让他震惊，游击队和雪怪们也同样感到震惊，不过也能理解。
拂晓的微光，如同稀释过的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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