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肩膀抵住枪托,右眼套进瞄准镜。
十字准星对准三百米外那个已经被打得坑坑洼洼的钢板靶。
扣动扳机,枪声像一柄铁锤砸在耳膜上,肩膀被后坐力撞得往后滑了半寸,子弹打在钢板靶下方三米远的沙地上,溅起一蓬沙尘。
“你的呼吸没稳住。”
弗兰克在旁边吐了口烟:“扣扳机的时候你呼了一下,枪口往下走了,用鼻吸气,憋住,扣,然后慢慢呼。”
陆长生从地上爬起来,揉了揉发麻的肩膀,重新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