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非得把那个女人的浴房再看个底朝天不可!”
带着这种朴实无华的报复心理,李辰彻底进入了深度的入定状态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。
震天的锣鼓声和欢快的唢呐声,甚至穿透了厚厚的地层,传进了阴暗的地牢里。
牢门“哐当”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。
两个穿着统一宗门服饰、满脸横肉的男修士,提着法器长剑走了进来。
“起来!时辰到了!”
其中一个守卫粗鲁地踢了李辰一脚。
李辰缓缓睁开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