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王政委推开房门,看到满院子堆积如山的精细粮食时,整个人震撼在原地,久久没有说出话来。
警卫员们跑进来时全惊呆了,王政委却猛地一挥手,以极其严厉的口吻下达了铁令:
“所有人听着!关于院内粮食的来源,列为绝密!全部就地入库分发前线与医疗后勤,任何人不得打听、不得外传!违令者军法处置!”
王政委站在粮山旁,望着晨光熹微的东方,心中波澜起伏。
……
两天后,延安东门外。
林琪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灰布短打,腰系皮带,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。
在她身后,陈峥与十名互助会精锐汉子昂首挺胸;十名身手矫健的警卫连战士荷枪实弹;林有禄背着行囊,神采奕奕;老柯与老陈两位地下交通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则神情从容地在前引路。
一行二十余人的精干队伍集结完毕。
林琪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巍峨厚重的黄土地,眼神如刀锋般锐利,抬手一挥:
“出发!”
第二日一早,天色大亮,一行二十余人的精干小队迎着陕北清晨刺眼的日光与干燥的山风,向着东北方向的崇山峻岭间疾行。
林有禄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,一路小跑凑在林琪身边,东张西望地瞅着周围光秃秃的黄土峁子,忍不住压低声音犯起了嘀咕:
“四丫,我瞅着这路咋这么眼熟呢?跟咱们当初逃荒来延安走的那条道差不多啊。咱们这到底是往哪儿奔呢?”
林琪目不斜视地往前迈步,斜睨了自家二伯一眼,心道:我哪认得这陕北七拐八绕的羊肠小道?
前头带路的老柯耳朵灵,听到动静回头哈哈一笑,抹了把额头上的热汗打趣道:
“有禄兄弟,咱们眼下是往东北方向插!要想去太原,就得先插到黄河渡口,渡过黄河进山西!”
“啥玩意儿?!”
林有禄一听眼珠子瞪得溜圆,扯着破锣嗓子喊了起来:“合着咱们当初辛辛苦苦、费劲巴拉地渡过黄河逃进陕北,现在倒好,屁股还没坐热呢,又得掉头渡过去?!”
老柯笑着摆了摆手:“那没办法,林丫头要去太原,黄河是横在眼前的第一道天堑,必得先跨过去。”
林有禄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吧唧吧唧嘴:“那……柯老哥,咱们走到黄河渡口还得走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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