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，双手抱着膝，将头埋进了膝盖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，耳畔传来秦牧的声音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林秀芳抬起头，红着眼看向秦牧，恍惚的想道：里面什么时候没动静的？
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，秦牧轻声道：“消停好一会儿了。估计是闹腾累了！”
林秀芳木然的点了点头，垂下眼帘陷入沉默。
秦牧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劲儿，不由微微蹙眉：“林经理，地上凉，你先起来吧？”
凉吗？没感觉啊！林秀芳摇了摇头，没有动弹。
“你先起来，我有事找你！”秦牧抓住她的胳膊微微用力，“来我办公室谈！”
林秀芳以为是工作上的事，沉默了两秒之后，顺从的站了起来。
平日里，林秀芳雷厉风行，精明干练，是典型的女精英形象。
可此时，她却连西装裤上的灰都懒得拍，整个人木呆呆的，仿佛没有灵魂一般。
秦牧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失魂落魄，不由疑惑到底刚才的老太太跟她说了些什么，竟然把她打击成这样。
但放任她在这里干坐着根本无法解决问题。
刚才保安上来了，还是秦牧打发走的。
否则，让下面的人见到她这个样子，说不定会传出什么风言风语。
这两年，秦牧和林秀芳在工作上已经过了磨合期，合作的非常愉快。
现在，超市分店很快就要开业了。
小林总原本定了让林秀芳过去主持大局，可现在看她这个状态，秦牧十分怀疑林秀芳还能否胜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