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攸宁这个人目的性很强。
定下来的目标,就要完成。
她在医院守了几天,自然不甘心就这样铩羽而归。
第二天上午,带着一束鲜花又去了医院。
傅家为了傅夫人能好好养病,把这一层搂的病房全包了。
鲜花从病房顺着走廊两边一路摆放到电梯口。
上面的卡片全是写着祝福傅夫人早日康复。
落款不是某银行千金,就是某金融大佬的爱女,某重要单位领导的独生女。
一路看过来,名门千金犹如过江之鲫。
原因只有一个,傅家还有两个儿子未婚。
最为抢手的是傅云笙,那些独生女家庭,谁不想找这么一个女婿。
他还年轻,再过个十几二十年,进入天宫享独享集权,也不是不可能。
田攸宁走到门口,就看见有几个穿着得体,年轻漂亮的女孩被她们的母亲带着在病房里看傅夫人。
田攸宁自己父亲是开律师事务所的。
任何行业到了高层,都分派系。
她父亲在这个领域可以说泰山北斗的人物。
没少帮权贵处理一些棘手的管事。
也认识了不少人。
病房里有两位千金小姐田攸宁认识。
这些和鲜花一样的姑娘,就像是种在花盆里的盆栽,任由傅云笙挑选。
他还不一定看一眼。
身份到了一定地位,就算他自己不想要,也有数不胜数的美人趋之若鹜。
田攸宁放下了敲门的手,就这么在门口看了好几分钟,都没有勇气推开病房的门。
进门后和这些矜贵的千金小姐介绍,说自己是一个演员。
自古以来,戏子都是和下九流排在一起。
万人追捧的大明星,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供人玩乐的消遣。
田攸宁第一次为自己的身份感到无地自容。
她觉得自己在这方便不如沈轻。
沈轻知道自己不入流,从不想融入傅夫人的圈子。
以前还没去精神病医院的时候,傅夫人每年生日,沈轻都是直接叫人送礼物去,从不亲自出面。
因为沈轻比她更加清楚,来了也是自寻耻辱。
不过田攸宁并不气馁,也不会轻易放弃。
别人再好,看傅云笙一眼的机会都没有,更别说靠近他。
而她却是实打实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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