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陈孝东在,有他保护,你也不会被逮捕,也不会遭那么多的罪。”
金月姬的声音也低了下去,想起当年郝似冰受刑的惨状,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,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郝似冰笑了笑,拍了拍金月姬的手,语气释然:
“都过去二十年了,没什么好回忆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,
“听你这么说,东方服装厂这么大的外贸订单,很大原因应该是陈孝东夫妻为了女儿才会这样的。现在国家外汇紧缺,即便知道她是陈孝东的女儿,也没人敢动分毫。”
“确实,别说别人,现在我们要是有个海外关系,每个月打来一两千美元,到哪人都会笑着脸……”金月姬一向平静如水的脸上,也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笑容。
郝似冰往大锅里添了半暖壶热水,看着锅里翻滚的酸菜和猪肉,轻叹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,又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们只有冬梅,哪有什么海外关系啊。”
金月姬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,轻声问道:“老郝,你说我们的老大,还能不能找到了?”那个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孩子,是她心里永远的痛。
郝似冰摆了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,也带着几分绝望:
“都二十几年了,我们在位的时候发动那么多关系都没找到,现在想找到,更不可能了。”
他看着金月姬失落的眼神,又安慰道,“现在,我已经不想那个孩子了,只是希望冬梅好。”
说到郝冬梅,金月姬的心又揪了起来,她看向郝似冰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:
“老郝,你说陶成的闺女要从北大荒调到二道河下乡,冬梅有没有办法?”
北大荒实在太冷,郝冬梅又天生体寒,她也盼着冬梅能早点离开,回到吉春。
郝似冰摇了摇头,语气无奈:
“陶成闺女能回来,是马守常给办的。我们现在的情况,马守常不好帮忙。”
郝似冰说的是实情,他们现在的身份,一举一动都惹人注目,马守常就算想帮,也只能偷偷的帮。
“这个我懂!”
金月姬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心疼,
“我就是担心冬梅被冻着,万一真的冻坏了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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