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冬梅下乡的国强农场两公里,成了两人半个月一次的秘密会合地——
林子密得能藏住私语,小河的流水声能盖住动静,清净得没有半分打扰。
无论是周秉义还是郝冬梅,
只要十几天没见面,两人心里就像空了一块似的,坐立难安。
算下来,每个月总有那么五六天,要被这份想念熬得心神不定。
可一旦踏入这片白桦林,看到朝思暮想的人,所有的煎熬都化作了拥抱里的温度、亲吻里的甜意,还有彼此肌肤相触时的颤抖——
这份陶醉般的幸福,是这片林子独有的馈赠。
六月的风带着暖意,两人穿得都薄,触摸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心跳声和呼吸声。
可以说,在这里做什么,都不会被打扰。
周秉义却始终带着克制,他只是轻轻拉过她的手,握一会儿,再松开,然后将十指交叉扣在她背后,让她不松不紧地靠在自己怀里。
接下来的亲吻,也温柔得像林间的风。
嘬起双唇,先吻她的额头,再吻她泛红的两颊,而后是耳廓、脖颈,每一下都轻得怕碰碎了什么。
郝冬梅闭着眼回应,偶尔轻轻扭头,把更柔软的地方递给他。
今天她的心情格外好,两人甚至第一次唇碰唇地吻了——没有深入,只是浅浅的触碰,却让空气里都飘着甜蜜。
恋爱三年,周秉义从没试过解开郝冬梅的一颗衣扣,也没将手伸进过她的怀里。
好男人与好女人该如何相爱?大抵就是他们这样,把最纯粹的珍视,藏在每一次克制的亲近里。
这样亲热了半个多小时,两人没有再往下走,而是并肩靠在一棵粗壮的白桦树上坐下。
周秉义随手拾起一片落叶,叶片的边缘轻轻划过郝冬梅的脸颊,笑着问:
“冬梅,今天有什么喜事?我瞧着你心情特别好。”
郝冬梅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从身边的小书包里掏出一封信,递到他手上:“秉义,你看看这封信。”
周秉义接过信封,目光扫过地址,心里一动——竟是从家里寄来的。
他连忙抽出信纸,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,是秉昆写的。信的开头满是家常话,叮嘱郝冬梅在农场照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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