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壁前,将手掌按在石壁上。
洞壁上那些暗金色的脉络立刻亮了起来。
如同无数条细蛇在石壁上游走。
脉络汇聚之处,正是山腹深处那颗外道种子的位置。
“它饿了。”
银角收回手掌,掌心上沾了一层暗金色的粘液。
粘液缓缓蠕动,试图钻进掌心。
银角眉头一皱。
将手在八卦道袍上擦了擦,粘液沾在袍子上,将八卦纹路蚀得黯淡了几分。
“这半月来,喂它的血食已加了十倍。
先是山中的虎豹豺狼。
后来是方圆百里内的山精野怪。
再后来连路过的行商脚夫都喂进去了。
可它还是饿,越吃越饿。”
金角将酒盏重重搁在石案上。
“这东西当初是老君亲手镇压的。
你我下界时,老君吩咐得明白,只消守住镇邪碑,不教它冲出来便算完了差事。
可如今,它非但要冲出来,还反过来侵蚀镇邪碑。
这般下去,莫说功德,你我兄弟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。”
洞中,油灯滋滋作响。
末了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:“兄长,我倒有个计较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外道种子既能吞噬地脉灵气,又能侵蚀镇邪碑的封印,可见它已有了灵智。
既有了灵智,便能与之沟通。
你我若能驾驭得了它,这平顶山便是你我兄弟的天下。
届时莫说孙悟空,便是天庭派下天兵天将,也未必奈何得了你我。”
金角闻言,铜铃眼中闪过一丝惊疑:“你疯了?
那东西是什么底细,你我都不清楚。
老君当年镇压它,连八卦炉中的三昧真火都烧不化它,只能以镇邪碑暂时封住。
你我这点道行,也敢打它的主意?”
银角冷笑一声:“兄长,你还没看明白么?
老君派你我下界,明面上是看守镇邪碑,暗中何尝不是在试探你我的忠心?
五百年前,
孙悟空大闹天宫,你我看守丹房不力,老君面上虽未责罚,心中岂会没有芥蒂?
此番下界,若办好了这桩差事,或许还能将功补过。
若是办砸了……”
金角闭上双眼,良久方才开口:“你打算如何驾驭它?”
银角走回案前: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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