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这东西,是寄生。
它将宿主的精气一点点替换成另一种东西。
那东西与宿主本命精气几乎一般无二,便是宿主自己也分辨不出。
等到有朝一日精气被替换殆尽,宿主便会彻底变成它的傀儡。
思忖间,李晏催动因果之眼,沿着那暗红触须的走向追溯其根源。
眸光最终落在一道三尺来长的裂隙上。
其边缘光滑柔和,陌生的红光在其中缓缓流转。
李晏收回目光,面上不动声色。
这裂隙与之前那几道不同。
之前的裂隙是法则的伤口,是外力强行撕裂所致。
眼前这一道却似是法则本身生出的裂缝。
“道友可是看出了什么?”观音见他神色有异,出言相询。
李晏微微摇头,又将目光转向禅院山门外那条山道上。
山道上,一匹白马正慢悠悠地走着。
马背上端坐着一个年轻僧人,身披大红袈裟,手持九环锡杖。
白马旁边,孙悟空扛着金箍棒,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。
猴子嘴里叼着半只桃子。
“小和尚,前头有座禅院。”
孙悟空顿住脚步,金睛向山腰处一扫,龇牙道,
“好大一座禅院。俺老孙瞧着,倒比你的金山寺还气派三分。”
玄奘勒住白马,抬头望去。
只见那禅院倚山而建,层层叠叠,大雄宝殿的琉璃瓦泛出万道金光。
殿前两座经幢高耸入云,幢顶宝珠熠熠生辉。
钟楼上悬着一口铜钟,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。
鼓楼上架着一面大鼓。
钟鼓之声隐隐传来,梵音缭绕,香火之气随风飘散。
玄奘翻身下马,双手合十,面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:“阿弥陀佛。
弟子自长安出发以来,风餐露宿,已有大半月不曾见过这般庄严的道场了。
大圣,咱们进去挂单罢。”
孙悟空将桃核吐在道旁,歪头打量着那座禅院。
金睛之中闪过一丝警惕,嘴上却道:“成。小和尚你说挂单便挂单。”
玄奘将白马拴在禅院外的拴马石上,整了整袈裟,迈步走向山门。
山门大开,门楣上悬着一块金漆匾额,上书观音禅院四个大字。
匾额两侧各挂一盏琉璃灯,灯火通明。
玄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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