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着短巴头，高高的鼻梁上，架着一副近视眼镜。
几张CT片，插在墙上的显示屏上，医生默默地看着，比较着，好半天才转过头来，说了一句：“肖女士，你的旧病复发了，需要做手术”。
我觉得，这个医生的诊断是对的，是我预料到的事，应该是旧病复发。
一时间，我坐在那里，十分淡定，脸上毫无反应。
“请问医生，我母亲这个严重吗？”女儿一听这话，立刻紧张起来，急地问医生。
只见医生皱起眉，反复看着拍的片子，说：“咋说呢，目前，还说不严重，过去手术过，又出现肿瘤，肯定不是好事，只有二公分多点，你没有感觉到胀痛是不是？”
“嗯，是的，没有感觉到胀痛。”平时，我有这种感觉，女儿在场，怕她有负担，我摇了摇头。
“医生啊，一定要手术吗？保守治疗或者化疗……”女儿思索着问医生。
“肯定手术好，来的快，又彻底一点”。医生不太赞同，其他的治疗方案。
这时，女儿的目光看向我，似乎让我表态是不是动手术？
一阵沉默。
医生又一次抬起头，望着我说：“嗯，咱们这里做手术呢，不太专业，我建议你们去省医院治疗，或者动手术切除。”
医生真心诚意，说的实话。
这时，我站起来想回去，浑身难受。
女儿坐在那儿，没有想走的意思。
她又问医生：“手术后，会不会再上长？”
“这个不好说，因人而而异，有的人三两个月，又生出一个来，有的人，可能半年又长一个，咱有临床经验。但是从理论上来说，再动一次手术，引起的并发症，可能比较多。”
医生的话，让女儿眼眶里面泪水，在不停地打转。
见此情景，我咬了嘴唇，哈哈的笑起来，说：“应该没多大问题，上次那么严重，开过刀，活了这么多年，这次比较小，更没啥怕的。谢谢医生，闺女咱先回去啦”。
女儿把我送回家，让我躺在床上休息，她去上班了。
后来，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，女儿下班回来，我都不给她弄晚饭，她自己做了起来。
晚饭好了，女儿让我起床吃饭。
医生的话，让女儿满是心思，下班回来，女儿的脸，一直紧绷着，冷冷的，没有一丝丝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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