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的豪门少爷。
他们自然很清楚,矿工一天2毛,买粮食也就勉强养活自己,要养妻儿就极度拮据。
一旦生病、出事,全家立刻就会断了生计。
之前他们听说,峰峰煤矿的几个老板和十几个工头被拉去打靶,他们还心有惴惴,颇有兔死狐悲之感。
如今来看,这死的不冤啊!
他们干买卖的,多少都会压榨手底下的伙计,但也没说把人家往死里逼呀!
培养一个熟练的伙计不容易,真把人逼死了,对他们有啥好处?
只是看这位周总司令的态度,好像对他们这种有限度的压榨,并不是很高兴!
周泽远点了点头,又问码头的黄大壮:“黄师傅,你们码头呢?”
黄大壮嗓门大,站起来中气十足:“我们码头是按件算钱,多劳多得。听着是好听,可那活不是人干的!”
“几百斤的麻袋,从船上扛到仓库,来回一趟才几个铜板。一天下来,累得骨头架子都散了,也就挣个三四毛钱。”
“这钱,还得给工头抽走一成。遇上个黑心工头,抽两三成都有!”
“前两天,李家的老三,就是累脱了力,从跳板上掉进河里淹死了,家里老婆孩子哭得……唉!”
黄大壮叹了口气,坐了下去。
周泽远这才把目光转回那些老板们身上,他的眼神很平静,但钱掌柜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“诸位,你们听到了。这就是我说的‘限度’。”
“你们作为经营者,组织生产,承担风险,获取利润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但如果你们的利润,是建立在伙计们一天干十二个小时,冒着生命危险,却只能拿到勉强糊口的工钱之上,那这个利润,就过了‘限度’了。”
“我党认为,工人出卖劳动力,老板提供生产资料和经营管理,双方共同创造了财富。”
“那么,这个财富的分配,就应该是公平的,合理的。而不是老板拿走九成,工人只能分到那一成。”
于老板的脸色很难看,他站起来争辩道:“周总司令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开酱油坊,我要买豆子,买大曲,要租铺面,要交税,哪一样不要钱?”
“行情不好的时候,酱油卖不出去,赔钱的是我,不是伙计!他们干一天活拿一天钱,旱涝保收。我承担了这么大的风险,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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