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拿捏了校长的软肋。
此时的校长,眼见鬼子这边传来的压力逐渐转于和缓,那颗躁动不安的内心再度占据上风。
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整,国军的实力有所恢复。
许多在此前战役中遭受重创的嫡系部队逐渐完成了整补,而随着红一方面军开始深入川康地带。
不少国军部队就没有继续留在大西南的必要了。
尤其是何建的湘军,湖南周边的红军都已经跑得差不多了,没必要预留大量的兵力驻守各地,成天忙着修堡垒。
围剿湘赣和湘鄂赣两个地方根据地,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兵力,两三个个师的部队搭配十几个保安团,基本就能给堵住他们外出的通道。
于是校长就将念头落在了湘军身上,何健那边反应的相当积极,一口气就调了两个军的部队进入江西!
这样一来,仅是浙赣两省,国军就已经拥有了超过50个师的庞大兵力。
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暂且不提,光是这个规模就已经足够骇人了。
但兵力拥有优势并没有给校长带来安全感,此前的几次战役,哪一次兵力没有优势?
要是谈判破裂,周泽远不服安排,再次发起叛乱,又有谁能治住他?
这时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爱将卫俊如。
之前还觉得他能力平平,只是勤勉任事,现在一看,五虎上将就他一个能打的。
徐庭瑶虽好,但终究不是自己人,用着不放心啊!
南昌行营的办公室。
校长提了提袖口,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上好的宣纸铺在桌上。
研墨,蘸笔,略一沉吟,落笔便写。
“俊如吾弟台鉴:
别来无恙。闻弟近赴柏林,游历普鲁士军事学府,访德意志治军之法,吾心甚慰。
弟素有大志,此番远行定有所得,不止于步炮协同,机械化编组方面有何新见?望来电详述,兄当洗耳恭听。
国内近况,弟或有所闻。东南匪祸虽暂告平息,然大患未除,宵小环伺,形势仍殊堪忧虑。
吾日夜思虑,深感麾下可堪大任者寥寥。遥想金衢之役,弟虽身处异域,亦当痛惜不已。
革命事业正值用人之际,弟之才识胆略,兄素所深知。今大厦将倾,非栋梁不可撑持;狂澜既倒,非中流砥柱不可力挽。
兄盼弟速归,共图大业,不日当有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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