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遥地,意态慵懒地姮婆和心不在焉的文权隐现云头,身后炽肃星君与赤寰星君相偕而来。
姮婆笑道:“我已警告了那些吃饱了饭没事干就想凑热闹的,若谁靠近此处,便送谁一轮血月。”姮婆说着,指向文权,“至于他,他这样的人,我想圣君既与他合谋,想必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他,便让他跟来了,至于他们,”姮婆又指着炽肃和赤寰女道,“文权非让他们跟来,我也是无法。”
姮婆只差没指着文权鼻子说他狡诈如狐了,文权却也不生气,将羽扇合掌一拍,对句辰笑道:“此番圣君若想功德圆满,只怕还需他二人出力。”
炽肃神色本来就已经十分不好,然而当他看到炽离的那一刻,神色更是变得极其难看,比死人的脸色还要难看。
与他的脸色一样难看的是站在他身边赤寰女。赤寰女双眼通红,显是哭过了,此刻却是咬紧牙关,强忍下了眼泪。
炽离见他二人前来,并未迎上去行礼,只将宣明扶着坐起,自己则站直,将头低了下去。
此情此景,稍有阅历之人,便会看出此中蹊跷。
刚刚在星河之中,炽离炸开本命之晶后竟凝出了水之晶,炽肃和赤寰女两个火晶之体竟生出了这样一个女儿,此话是怎说的?
只有沉夜,此刻却还呆头呆脑、懵懵懂懂。
她虽在凡间经历六十年时光,然而人世间中的人情冷暖,她那双被句辰保护的过于好的眼睛却只看见了暖意,以至于她虽对自己认知颇高,实则还十分愚顽蠢钝。
她如今不过了解了点男女之事的皮毛,到了人伦大事上,便是一无所知了,以至于对炽肃与赤寰女的异样竟一点头绪也没有。
炽肃已沉默了许久,众人虽都在等他开口,却无人催促他。
终于,炽肃仰天长叹一声,未语眼泪居然簌簌落下。
“炽肃,我来说吧。”
赤寰女突地抬头,对着炽肃惨然笑了一笑,这一次,她竟没有唤他夫君。
沉夜微微吃惊,她的神态看着竟与之前的温婉完全不同,
“这么些年,你我为了此事也是受够了。我遭了多少非议和白眼,可我怕你不悦,从来都是独自哭泣,不敢在你面前露出半分。如今既然到了这个地步,想来也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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