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将他留在执事亭,没想到他还是跟了上来。
白骨无法,只好从袖中取出一块白布,将息羽的眼睛蒙上,“一会不准摘下来,一点也不许看,知道么?”
息羽摸了摸自己被蒙住的眼睛,道:“看不见了,要牵着走。”
白骨叹息,她对谁都有法子,可对息羽又能有什么法子?
只是如今在这种地方,牵着走成个什么样子?此处来来往往的人再多,也绝无可能有一对男女牵着走的。
却不成想,息羽的手已经一点点地在白骨的手上摸索了过来。
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摸过白骨的手指、手背,直朝着手腕深处探索而去。
白骨心头一跳,正在想息羽要做什么,没想到他的手只是扯住了白骨的宽袖,将它和自己的袖子打了个结,然后便直直地站着不动了。
那意思理所当然地是,我们连在一起了,你走一步,我走一步。
白骨定了定心神,摇了摇头。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什么?怎么能如此色胆包天,在此情此景,瞎想八想?
“表妹,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突然,一个粗嘎的男声打断了白骨的遐想。只见王福常正朝着白骨快步走来,一边走一边气喘吁吁道:“还好有路过的妖婆,有一个灵力不弱,又与我有旧,好心将我放了出来。表妹,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,我改还不行吗?”
白骨一见到他就心烦,只是此地不是与他争辩的地方,小声道:“让你跟着也行,只是这一路上不可与我说话。”
王福常哀怨地看向白骨,却闭了嘴不再说话。
白骨又回头看了眼一脸无辜的息羽,用袖子牵着这只呆鹤,双手负在身后,朝前走去。
这一路看见此景的女妖都在窃窃私语。
“可惜了,这么俊的一个男子,竟是个瞎子!”
“怪不得娶了这么个老婆。”
“但不管如何,肯陪着老婆来落胎,已经是个好男儿,不如让我跟了他去......“
女妖们讲得兴高采烈。白骨却突然冷笑了一下。
黑洛州女子嫁人后,原来也是一样的,逃脱不开既定的命运。
原来,那个关着雀生的黑箱子,一直都在。
这个黑洛,当真是太脏了。
太脏的地方,就需要打扫一下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