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高峰,心头涌过一股酸涩,百味杂陈。
越姐临走前给李姨扔下三千块钱,说是小辉哥让她转送的。从进门到离开,我一句话都没有说,我怕我一说话就会哭出来。是我害了小辉哥和这个家庭。
走出小辉哥家的胡同,我终是忍不住的蹲到地上哭了出来。前几天还听几个小姐妹说小辉哥可能被提升到主管,结果就因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只留下一大家子人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下去。
越姐也失声哭了出来,踹了一脚蹲在路边的我把我踹到在地上:“你哭什么,你有什么脸哭啊!”
我倒在地上哭,越姐也在哭。有周围路过的人看到我和越姐都指指点点的。越姐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,打了辆出租车回市里。
越姐带我去了一家茶社,要了一个包间,越姐点了一壶普洱茶。茶端上来,越姐先是把我面前的茶杯斟满:“这里是阿泽最喜欢来的地方,你一定想不到每天在夜总会那种地方和各种烈酒打交道的人,会喜欢喝这样静心的茶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