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。
“放!”
尉迟敬德再次下令。
随着他一声令下,三千陌刀营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,迎着冲来的敌人挥下了手里的陌刀。
噗嗤,噗嗤!
那声音不像刀砍在人身上,倒像是刀砍进了肉里,连着骨头一起断掉的声音。
冲在最前面的上百个死士,连人带马,撞上刀阵的瞬间,就直接被劈成了两半。
王伯当的死士营,像是浪头撞上了铁堤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,就被那道移动的刀墙碾碎。
只是一会儿功夫,两千多人的冲锋队伍就被杀的干干净净,整片芦苇荡成了一片血地。
王伯当的马被一柄陌刀扫中,他翻身摔在地上,半边身子都是血。
他挣扎着站起来,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绝望。
但他还是咬着牙,用最后的力气咒骂。
“只要密公还在……你们……早晚……”
尉迟敬德骑马来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嘴里还在念叨的失败者。
连废话都懒得多说一句。
“聒噪!”
冷哼一声,手里沉重的雌雄铁鞭猛的挥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西瓜炸开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!
战斗前后不过十分钟,所谓的死士就被冲烂碾碎!
尉迟敬德甩了甩铁鞭上的血,正要下令打扫战场。
一个眼尖的亲兵忽然指着王伯当破碎的胸口。
惊呼道:“将军,您看那是什么?”
尉迟敬德顺着方向看去,发现王伯当的胸骨位置,竟然藏着一个用油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细竹筒。
尉迟敬德当即翻身下马,亲自捡起竹筒打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卷着的薄绢。
当他展开绢帛,看清上面的内容时,脸色立刻变得非常凝重。
绢帛上没多少字,字迹是用秘法写的,需要用血液才能显示,而由于王伯当死了,刚好就沾上了血迹。
在看清其中内容。
“青龙会……七月堂……”
尉迟敬德自语一句,紧跟着开口:“来人!把这个东西八百里加急,立刻送给王爷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