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格重新控制了身体。
他艰难地从坑洞里起身，捂着塌陷的胸口，咳出一口鲜血。
“咳，咳咳。你，你这……这是什么武功……”
石之轩的声音虚弱，只觉眼前一切，都是那么不真实。
“你明明只是刚到天人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又猛的咳出一大口血。
半空中，龙形身体慢慢散去，重新变成了秦汉的样子。
秦汉赤裸着上半身，皮肤上的黑金盘龙纹隐入皮肤，呼吸略微有些急促。
第九重化龙，对他的消耗非常大，就这么简简单单转一圈，甩一个尾巴的动作，都快消耗一半了。
“秦汉！”
沐婉清从远处扑进他的怀里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你怎么样了？有没有受伤？要不要紧……”
秦汉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脱力罢了。”
秦汉松开沐婉清，来到砸出的大坑前。
石之轩望着这个年轻的男人，眼中带上几分敬意，并非是怕了，而是对一个强者的尊敬。
“你……今年多大？”
秦汉随笑道：“快二十有五了。”
石之轩发出一声惨笑。
“二十五……好一个二十五……我输的不冤。”
他顿了顿，捂着胸口艰难开口。
“你刚才那个，是什么武功？”
秦汉温和一笑。
“龙神功，第九重，化龙。”
石之轩喃喃重复了一遍。
“龙神功……原来叫龙神功……配得上这个名字。”
秦汉看着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走吧，我今天不杀你。”
石之轩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
“你放过我，是因为青璇？你难道就不好奇，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？
不好奇上官金虹为什么要对付你？”
秦汉不可置否，刚刚简单地查看了一下对方的内心，原因让他哭笑不得。
简单来说，就是个被人利用的女儿控。
“你是青璇的父亲，虽然她不认，但我不能让她以后连个念想都没有。
至于你们的目的……”
秦汉哼笑一声，“无非是想拿下本王，让李靖和萧峰的大军有所顾忌无法继续。
可惜，你们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，低估了本王，更低估了本王的军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