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盈在军营逛了一圈,士兵们对她与王爷都恭敬热情。
他们远远地就站直了身子,抱拳行礼,目光里有敬畏,有感激,还有一份藏不住的亲切。
是这位公主造出了火药雷管和火炮,让他们在战场上少流血、少送命。
谢扶盈微笑着点头回应,又观看了士兵们演练手铳、火炮射击,以及火药雷管轰炸。
轰鸣声震耳欲聋,硝烟弥漫,靶场上的稻草人被炸得粉碎。
对于这些能制胜的武器,每一个士兵都十分认真与珍惜,他们擦枪、装弹、瞄准,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,像在对待什么重要的伙伴。
越看,谢扶盈信心越足。
她还观看了士兵们的伙食和粮草情况,大锅里的饭菜热气腾腾,有肉有菜,分量足,味道也不差。
粮仓里堆满了粮食,干燥通风,没有霉变。
可谢扶盈看了看天气,沉思。
如今虽是秋日,可太阳一样毒辣。
虽然整个队伍士兵们行军只会在凌晨傍晚和夜间赶路,可还是会酷暑难耐。
她参观完军营,回谢府路上一直在想解决办法。
马车辘辘地驶过长街,她靠在车壁上,手指无意识地把玩茶杯,眉头微微皱着。
李渊没有打扰她。
忽然,她灵光一闪,一把抓住李渊的手,兴奋道:
“阿渊!我知道了!行军时,可用硝石制冰!”
李渊疑惑地看着她,眉头微微皱起:“硝石制冰?硝石还能制冰?”
谢扶盈没有回答,只是拉着他,快步走进谢府开辟出来的工坊。
工坊里,几个工匠正在打磨零件,见公主和王爷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。
谢扶盈摆了摆手,命小厮搬来两只大小相套的陶瓮。
外瓮宽大粗厚,内里盛着刚打上来的井水。
她又将一只光洁小瓷罐悬空架在瓮中,罐内灌满熬好的酸梅药汤,半点不沾外头的清水。
紧接着,她捧来一筐灰白色硝石,尽数倾入外瓮水中,拿起木勺,不停搅动。
李渊站在一旁,看着她忙活,目光里有好奇,有疑惑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片刻后,方才还温凉的井水转瞬泛起刺骨的寒意,瓮壁很快凝出一层细密白霜,触手冰凉。
谢扶盈又用寻来的厚麻布裹住瓮身,挪至阴凉处静置。约莫一个时辰过去,她掀开麻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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