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染血的手,声音冷得似能冻结空气:“谁再敢动她一下,我不介意让整个市局陪葬。”
在场所有人噤若寒蝉,空气仿佛凝固成冰。
“你这个混小子,打了人还这么嚣张。
行了,有啥事,审讯过后再说。”
张局长冷着脸挥了挥手,倒在地上的三人被迅速抬走,现场留下斑驳血迹和碎裂的桌椅。
“走吧,去办公室给我好好说说,为什么要这么打人?
我再不来,你是不是还想把人给打死啊?
哼!
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!”
张局长是秦思仁带出来的兵,两家关系很是不错。
秦沐阳眸色未动,挥手让自己的人都退了出去,抬脚便朝办公室走去,步伐沉稳有力。
他紧紧牵着沐小草的手,指节分明的手掌将她的指尖完全包裹,掌心滚烫,仿佛要驱散她全身的寒意。
两人并肩走向办公室的身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得极长,背影如刀削般笔直。
沿途警员低头避让,无人敢直视那双含怒未消的眸子。
门关上的刹那,秦沐阳才将她轻轻拉入怀中,声音低哑: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他的克制与隐忍,在独处一刻尽数溃堤。
沐小草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急促的心跳,指尖微微颤抖,“我没事.........你别自责。”
她仰头看他,泪光中带着倔强的笑。
秦沐阳却将她搂得更紧,仿佛稍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。片刻沉默后,他低声在她耳畔道:“从今往后,谁若再敢动你,我不止毁他前程,更要他生不如死。”
秦沐阳语气平静,却透着令人战栗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