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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都让他放心,可他偏偏放不下心。
他何雨柱不是什么聪明人,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,但他知道,一个人对你好,你就要记他的好。
娄厂长对自己有知遇之恩,崔天阳对自己有提携之义。
如今厂里要变,他帮不上大忙,那至少要把食堂这摊子事护住,让工人们什么时候来都能吃上口热乎饭。
这么想着,心才慢慢静下来,窗外的虫声一声接一声地叫着,像在催着他睡。
接下来几天,厂里的变化像梅雨天里的潮气,一点一点地渗进来,又湿又闷,还躲不开。
先是各车间开始重新编组,工人的班次和时间也调整了,门口的挂牌换了好几块,平时最熟的那条上下班路线,如今隔几步就多出一道“区域调整”的示意线。
何雨柱看在眼里,话却不多。
他照旧每天凌晨去接菜,后厨的灶火照旧按时点起来,该出几锅菜就出几锅。
老周有几次忍不住凑过来嘀咕,说食堂是不是也要改规矩,被何雨柱一句“咱只管把菜做好”顶了回去。
老周见他不愿深聊,也就不再吭声。
可真正的变动到底还是来了。
那天午后,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起来,叫各班组长和主要岗位人员去大礼堂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