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心疼。
你什么性格我最清楚。
敢爱敢恨。
可感情这件事,光有勇气是不够的,还要有智慧。”
“润物细无声!
春雨落到地上,听不见声音,可草木就在那无声无息里生了根,发了芽。
你要让江澄重新接纳你,得用这样的方式。”
“你越是急,越是用力,他越是往后退。”苏翰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“他现在心里那堵墙,是你一砖一瓦亲手砌起来的。
想拆掉它,就得一块砖一块砖地卸,而不是抡起锤子砸。你砸得越狠,墙越结实。”
苏韵有些奇怪,为什么爷爷的话跟娇娇的话有些相似?
难道娇娇不是跟短视频学来的,是爷爷告诉她的?
“韵韵,爷爷知道你心里苦。”苏翰转过身来,逆着光看不清表情,可声音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江澄那个人想法容易偏激,你越是用激烈的方式对他,他越觉得你不可理喻。”
苏翰走回床边,重新坐下,眼神认真地看着孙女,“你要让他一点点感觉到你的变化。
不是通过急切的自残身体,用一双膝盖去换一个福袋,你明白吗?”
“你得给他空间,让他自己看见你在做什么,而不是你追在他后面告诉他,你做了什么。”
晨光渐渐明亮起来,病房里的光线暖了一些。
苏翰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孙女,“娇娇和圆圆放暑假两周了,这段时间她们在接受苏家秘密严格的训练。
在你身体没有康复之前,不能让两孩子见到你,不能让她们知道你受伤的事。
这两孩子早慧,她们懂的东西远超同龄孩子。
娇娇和圆圆不应该承受你跟江澄给她们带来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