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，几乎只是一触即离的温热。
赵婷没立刻离开，而是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呼吸透过衬衫布料暖着他。
“赵婷。”江澄低声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赵婷抬起头，眼里映着最后的天光，“我又让你不知所措了？”
“你实话告诉我，我们在酒店那次，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？”
“否则我怎么可能那样失控？”
“小澄，你那么聪明，现在还医术逆天，应该早就猜到了，我当然给你下药了，还是最猛烈的药。”
“代价就是你一个晚上差不多十次，直到我那个破裂。”
“可我一点没有后悔！”
“婷姐，算了，我原谅你了！”江澄说。
“什么算了？”赵婷支起身子，胸前的阴影落在江澄脸上，“你说算了是什么意思？搞得自己很吃亏一样？”
“小澄，你能告诉我，为什么你一见到苏韵就神魂颠倒？”
“你以前到底最迷恋她什么地方？”
赵婷幽幽问。
“婷姐，你好奇这个做什么？算我眼瞎心盲好了吧！我不想提苏韵这个女人。
要不是她给我生了两个可爱的女儿，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放过她？”
江澄想到苏韵，他眼眶一红。
赵婷看了他几秒，白了江澄一眼，这个男人就是太善良。
最可恨的是这个男人就不能告诉为什么对苏韵一见钟情，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嘛！
她重新俯下身，这次嘴唇贴着江澄耳廓，热气拂过他的耳垂。
“小澄，我一定是前世欠你太多，”赵婷低语，“这辈子我是拿你毫无办法了。”
赵婷说着又蹭了蹭江澄。
这次是整个人趴上来，胸腹贴着江澄的胸腹，臀部落在他胯上。
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，江澄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，柔软的、温暖的、带着防晒霜椰子香气的曲线。
赵婷的手插进他头发里，捧着他的后脑勺，拇指摩挲着他的太阳穴。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赵婷问，“你第一次见我时，我穿什么颜色？”
“白色。”
“裙子还是裤子？”
“裙子。”
“什么款式的？”
“赵姐，你有完没完？”
“回答我。”赵婷的手指轻轻扯了下江澄的头发，“你记得的，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