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那个狐狸精!
他为了水萍什么都可以不要,连你们的家都可以不要,你们在他心里连水萍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!”
“够了!”
这一声是苏韵自己喊的。
她已经彻底失控了,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涌了出来。
苏韵眼泪带着悲伤,愤怒,不甘,恨到极致的歇斯底里。
她抹了一把眼泪,继续对着两个女儿说:“你们知不知道?
你们的爸爸拿你们外公的心脏病来威胁,说要治好你们外公的病,就必须把苏氏集团的总经理位置让给他!”
娇娇和圆圆早慧,她们知道什么是总经理,也能听懂“威胁”这个词。
娇娇倔强地盯着苏韵,小嘴紧紧抿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圆圆小脸涨得通红,觉得妈妈怎么可以这样说爸爸?
苏韵看着两个女儿,她必须让女儿们看清江澄的真实嘴脸。
必须让女儿们跟江澄划清界限。
这个男人不配做父亲,不配得到女儿们的爱,他就是一个为了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畜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