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很快知青点的谢灵，就收到了全套小学初中课本，她有点紧张抱着厚厚一叠书，看着对面的姑娘。
她认得，是那天跟陆行站一起的姑娘。
张秀秀看着貌美秀丽的谢知青心也酸，她在这村子里也算个小美人了，也不丑，但跟瘦得跟麻杆一样的谢灵站一起就五大三粗的，脸也是红一圈，就显得土气，一看就是村里干农活的和城里来的姑娘。
都怪妈，非逼着她上地。
张秀秀心里捏一把心酸泪，脸上故作大方：“虽然咱俩要比赛，但公平竞争，听说你连备课本都没有，我愿意主动借给你，白天你用晚上我用。”
谢灵抿了抿嘴：“谢，谢谢张同志。”
她连声音都轻轻柔柔，就跟三嫂一个调调，听得张秀秀更不是滋味了，努着嘴：“我是不会让着你的，你好好准备吧。”
丢下这一句，她转身就抱着胳膊哼哧哼哧跑远。
俩女的为了老师工作隐隐针锋相对，张家老五，则是在家里嚷嚷着不干。
“爸，我还上学呢，应聘啥老师啊。”
张菜根一拍桌子：“你这不是快毕业了吗，万一找不到工作呢，给你活你还不干，哪有这孬种！”
“但四姐也要考，你让我赢过她了，四姐咋办？”
张菜根低头喝一大口水：“她是要嫁出去的闺女，拿了工作以后也是别人家的。”
喝完水刚抬头，老头脸就定住了，眼神飘忽起来：“秀秀，你你不是出去了吗，咋突然回来了。”
这话在小儿子跟前说是实话，但让闺女听见多不好啊。
站门槛上的张秀秀眼眶都红透了，拿袖子一擦眼泪：“爸，你还说你是最疼我的，都是骗我的！”
“哎不是，我就是话赶话——”
张菜根磕磕绊绊解释了一半，闺女已经一转头直接跑回了屋，房门重重拍上，发出嘭的一声巨响。
他无奈回头，就是儿子看戏的眼神：“爸，你看看，惹四姐生气了吧。”
钱翠花也抬着洗衣盆进屋，冷嗤一声：“高中念得好好的，以后毕业啥没有，你就别掺和了。”
“那秀秀迟早是要嫁人的——”
被老婆子冷眼一瞪，张菜根话噎在嘴里，只闷闷低下头：“好好好，我错了，随你们去吧。”
他也不是不心疼小闺女，都打算好等她结婚给两箱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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