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门里的事,不管怎么样,都要等眼前这一劫过去再说。”
王昭暗自想了想,问道:“……你觉得,还能是家门里的事?”
谢冉一愣,欲言又止。
这还能是家门里的事吗?
逼宫谋反、云氏两番生事的事情都在眼前,如今太后暴毙,素心遇刺身死,即便看上去有太多疑点,但杨衍不能自证清白,便注定了就是最大的案犯。
往后,这还能只是一家之事吗?
“报——!”
此间,传令兵入帐禀道:“禀大将军,前线南诏军攻势迅猛,左前锋回禀,我军折损惨重,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!”
谢冉与王昭对视一眼,顿了顿,她摸了摸腰间的佩玉,沉着道:“传我军令,大军即刻按后备计划退守,不得有误!”
“诺!”
士兵传令而去,帐中涌进一阵清风,却让她分外发寒。
“他这是拿了十分的力气来打我,国中都不顾了吗……”
南诏朝中不安稳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而这一番,虽然谢冉料定蒙忌会因蒙蕴汝之死而毁约起兵,但她怎么也没料到,他竟然会倾国力来犯。
王昭道:“早先我们排兵布阵,都没想到南诏能拿出这么多兵力来犯边,应对之策上难免疏漏,恐怕这几城的代价不得不付了。”
“咱们压着十万敌军的量来策划筹谋,如今他竟一举发了二十九万大军三线开花,我这可不是擎等着惨败呢吗!”
“南诏国中……”王昭忽然想到什么,顿了顿,试探道:“嗽玉,或者我们可以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谢冉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别给我打这个主意。”她干脆的断了他这个念头,道:“我宁愿跟蒙忌霍其琛战到死,也绝对不可能跟蒙阳做交易。”
一听这话,王昭也有些炸了:“战到死,你说得容易,我们是可以为国捐躯,可百姓怎么办?归根结底或打或杀或议和,为的不都是国泰民安吗?”
谢冉压着火气看过去,斥道:“你真糊涂了是不是?蒙阳是什么人,还用我告诉你?”
他却说:“我并非不知他是小人,可是今朝若能谋小人之力以抗虎狼之侵,保得下一时太平,待稍后缓过这口气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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