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在他说这话时的表现。
太冷静了。
目光在少年身上落了半晌,她微微点了点头,恍若无心般的一声轻笑,语意不明的道了句:“心境倒是挺好。”
闻呇闻言直接摆手。
“唉,好不好的,杀都杀了,害怕也没什么用,后悔也来不及,反正……出手无悔嘛。”
谢冉有趣一笑。
揭过激动老母亲的一页,嗽玉郡主眼中多了一层深隐的智慧,道:“给我说说,怎么回事。”
“没问题!”可看出他这会儿是吃饱了,说话都有底气了许多,亮晶晶的双眼忽闪忽闪的,问道:“娘您想从哪儿开始听?”
谢冉一笑,安然道出三字:“最开始。”
另一头,闻玄在听了陆兰庭的说法之后,双眉不由自主的蹙起。
“陆兄是说,在我大乂京畿地界上,死了个南诏密政司之人,现场还有南越人的断剑?”
这都是些什么事儿?
“不错。”陆兰庭颔首:“上将手中那颗人头,想必就是不归林男尸身上丢失的部分没错了。密政司之人两边颧骨之上都以墨刑刻赐蒙氏火凤图腾,如若有人不想让我们知道此人的身份——或者,就干脆是此人自己临死不想暴露身份,那么面目全非,就很说得过去了。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看似并无不妥之处,可推演之中,却还涉及到一个先后问题。
闻玄问道:“陆兄因何确定此人乃密政司之人?”
“这就要多谢南越人的断剑了。”说话,陆兰庭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,交予闻玄道:“上将请看。”
闻玄将纸包打开,看到其中一小片被血迹染透的纸片起初并无什么反应,顿了顿心思一动,动手摸了摸,眼神便是一沉:“是南诏的素光宣残片。”
素光宣——南诏皇庭御用纸张,纸质独特,一卷千金。除去皇庭与零星几座官署之外,再无别处有资格使用此物。而以密政司的行径立场,按理说是不应该用这些过于显眼的东西的,可得益于密政司前任主掌嚣张自负的性情,素光宣一用几十年,主掌都换了一代,至今竟也一直未曾被换掉。
“这生宣残片是被血迹黏在剑身上的,应当是打斗途中无意从对方身上刮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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