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了!”
高强本以为这番话一说,会让程光明喜出望外的。谁知程光明尖刻地说:“我明白了,原来是官场争斗,钟县长要找人当枪使。老弟,我不但过了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年龄,也到了懂得不要被人当枪使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年龄。”
高强哭笑不得,这个程光明的思维怎么这么偏激?他说:“你这样说就大错特错了。人生在世,谁不是别人手中的一杆枪?区别在于替谁当枪,枪是打谁的。我问你,国家和人民需要你这杆枪,你会不会拒绝?”
“那不会!义不容辞!”
“我再问你,白松华是什么玩意你清不清楚?”
“没有人比我更清楚,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玩意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钟县长要对付白松华可不是为了什么个人利益,他的职位比白松华高,后台比白松华硬,在职位晋升上白松华根本没资格和他竞争。他完全是不满他那红黑两道都来的作风,不满他那身上的邪气,想为江南县百姓干点好事。可以说,他代表的就是人民和国家的利益。他要你把枪瞄准白松华这样的人,你有什么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