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地说吧,我们昌盛集团希望你能在城南新区主政。我们集团会鼎立支持你。但是外因要通过内因起作用。你自己也要努力。”
两人正聊着,听到服务员敲门。进来后,服务员陪着笑脸说道:“两位老板,我们想和您打个商量,能不能给你们换个位置?”
钟成问:“为什么?我们吃的好好的,又不少你一分钱。”
服务员干脆把话挑明,说:“有一个客人点着要这个包间,我们惹他不起,所以想请你们配合一下。”
江娜娜不高兴地说:“惹他不起你们就惹我呀!本小姐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钟成示意他不要激动,很平静地对服务员说:“配合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你必须告诉我,这位客人是什么来头?”
“那谢谢您啊!待会结账时我给您打折。我跟你讲,这位来头还真不小。他是城南镇镇委书记罗本善的兄弟罗本良,那个新开的钢厂就是他开的。厂房已经破土动工了,正在进设备呢!听他说,他哥哥马上就要当开发区的书记了,副处级,这样的的主我们敢得罪吗?不说是我,你们也不敢得罪吧?”
江娜娜正要发作,钟成用眼色制止了他。钟成问:“那他为什么偏要这牡丹厅呢?”
服务员小声说:“他有个情人,就叫牡丹。今天他是和情人一起来的,所以就点着要牡丹厅。”
钟成说:“那行,我们让给他。”
说完,就拉着江娜娜出来了。
从酒店里出来,钟成愤愤地说:“小人得志便猖狂,罗本善兄弟俩横行乡里,实在让人生气。”
江娜娜说道:“你注意听了没有,那服务员说他已经向别人吹嘘他哥哥要升官了。无风不起浪啊!肯定是得到了哪位大佬的承诺了,以为胜券在握。要不然他不会这么猖狂?”
钟成说:“您分析得对!罗本善也的确太猖狂了。钢厂是个高污染的项目,怎么能上马?它要是办成了,城南新区的品质就要大大地降低了。开发区要有个门槛,这样的企业是坚决不能要的。”
江娜娜说:“我父亲说过,猖狂是失败的前期症状啊!高本善在这个事关前途的关键时刻,还不忘为自己谋私利,可见是一个难成大器的人。”
钟成说:“但是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啊!”
“什么叫没有办法。我爸爸出身行伍,他说,这世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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