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。”
扈晁看着她，喉间滚动，极其艰难地问：“清瞳，如果当初我没有伤害你，你会不会……”
荣清瞳接了他的话，回答道：“不会啊！你选择我，是因为想让我把你带到阳光之下。而我选择蔺睿年的原因是一样的，他能把我带到阳光之下，所以我与你的初衷一样，都想救赎自己。”
扈晁站在原地，垂着眸。
荣清瞳仿佛看到了那个少年时的他，渴望母爱，孤立在雪地中，倔强又哀伤。
她并没有同情，作为心理医生，同情也是一种感情，她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个机会，对他进行一场心理治疗。
她放缓了声音问他：“你是不是又觉得全世界抛弃了你？”
扈晁点了点头，沉浸在她温和的声音中，走不出来。
荣清瞳说道：“你看看小时候的你，他站在雪地里那么悲伤，你告诉他，你长大了，你已经明白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做母亲，遇到她是你的不幸，并不是你的罪过。”
“你告诉他了，你说他是不是得到了安慰？站在雪地中就不那么无助了？”
扈晁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荣清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，“现在你回到现实中来，会不会觉得心里多了一些阳光？”
扈晁抬起头，看着她说：“你就是我的阳光。”
荣清瞳看着他，一时间，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