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烧到耳根,烧到脸颊,烧到额头。
她想说你听我解释,可话到嘴边发现根本没法解释。
亲了三口,额头一口脸颊一口唇角一口,一次比一次离谱,除非她是瞎子摸象在他脸上找东西,否则说什么他都不会信。
她的手指还搁在他鬓边那朵粉花上,维持着一个要取花还没取下来的姿势。
她忽然觉得这朵花大概是她这辈子送出去的最亏的礼物。
送花送出了一个流氓罪名。
“我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脑子里飞速地组织措辞,什么“我只是在帮你赶蚊子”、什么“我眼睛进了沙子想借用一下你的睫毛”、什么“其实我在测你额头的温度”
——全都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