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逃,全队连坐问罪;要是有人预先向咱们揭发检举的,免罪且赏粮!让这帮流民自己盯自己,比咱们派十个护卫站岗都管用。”
林渊听完,心里莫名觉得熟悉。
这不就是现代班集体里的连带惩罚和小组制么?
一人犯错,全班挨罚。看来这管理手段,从古至今都是一脉相承的老传统了。
古代兵法里的控人手段,看似残酷,实则在人手匮乏时最能快速建立秩序。
可是好像又有点不对,现代社会当中不缺吃不缺喝,那为什么还是这样呢?
好难猜啊,这个原因。
想到这里,林渊脑海中突然闪过两个人影,转头吩咐道:“去把赵三爷和林二爷叫过来。”
不多时,赵三爷和林二爷有些局促地走了过来。
两位昔日的大户老爷,如今穿着粗布衣裳,心里一直惴惴不安,生怕小哥觉得他们这两个“废人”又偷懒了。
“小哥找我们?”赵三爷拱手问。
林渊开门见山,抬手示意两人坐下:“眼下招进来的这四十多号人,我们几个要练兵防敌,脱不开身。但选拔人手是大事。所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,两位以往在青州老家,都是当过地主的,手底下管过几百亩地、几十号佃户仆役。谁是偷奸耍滑的痞子,谁是踏实肯干的庄稼汉,你们一眼就能看透。”
林二爷一听,眼睛登时亮了,胸口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。
这事他擅长啊!
“小哥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们去盯着这帮新来的?”
“对。”林渊递给他们几块刨平的木板和用木炭削成的炭笔,“不用你们干重活。这两天盘问底细、分派干活时,你们就坐在旁边看。谁手脚不干净,谁爱嚼舌根挑事,谁能埋头干活,全都给我在木板上记下来。这叫考核。”
赵三爷激动得胡子直抖。
在这个全靠实力说话的山谷里,能被小哥委以“看人选人”的重任,说明他们这两个人还有大用处!
关键这份工作,他们是真的喜欢,就仿佛自己回到了以前又当老爷、坐在田间地头监工的时候。
“小哥放心!”赵三爷拍着胸脯打包票,“老夫活了半辈子,底下佃户打什么算盘,绝对瞒不过老夫的眼睛!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盘问正式开始。
前哨站的木棚前架起了一张木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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