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立刻不服：“我很会找方向！”
大宝淡淡补刀：“上次你从后院走到厨房都迷路。”
沈南星笑得肩膀都轻轻发颤。李渊看着她，眼底也带了笑。他没有说什么，只是把购物车往她身边推近一点，像是把这份热闹也稳稳接住。
结账前，沈南星去看保温箱。她拿起一个深绿色的朝大宝比了比：“这个怎么样？”
大宝点头：“颜色耐脏。”
小宝抱着指南针凑过来：“妈妈，我们买了这些，是不是就可以去很远的地方？”
沈南星摸摸他的头：“第一次不去太远，先在近一点的营地试试。安全最重要。”
小宝有点失望，但很快又高兴起来：“那也可以看星星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李叔叔也去吗？”
沈南星下意识看向李渊。
李渊没有替她答，只是笑着看她，像是在等她决定。沈南星心里轻轻一动，忽然觉得这样的小细节最让她安心。她点了点头：“如果李叔叔有空，可以一起去。”
小宝马上转头：“李叔叔，你有空吗？”
李渊一本正经地看了看手机：“现在开始，我有空。”
小宝满意了，拉着大宝继续研究露营灯。沈南星推着购物车往前走，李渊自然地走在她身侧。他们的手没有一直牵着，但肩膀隔得很近，近到偶尔衣袖会碰到一起。沈南星没有躲，心里平静而松弛。
她没有想到，就在同一层商场的另一侧，有人正停下脚步，隔着来往人群，看见了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