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白澍，以及族中三名神王境联手重伤时，三位长老无一人出来。
白莜被放血喂养祭坛下方镇压之物时，她们也不曾出来！
反倒是白澍刚被打伤，三人便立刻齐出。
白心澄自问接管狐族四百九十年，从未有一刻松懈，兢兢业业操持上下，便换来如此对待。
叫她怎么不心寒？
二长老水染被白心澄嘲弄的目光盯得竟开始隐隐动摇…
不仅她们脚下这块地方，九尾妖族所有基业，都曾是更加强大的幻面灵狐打下的。
尤其是白靡在妖神殿时期，那时整个狐族都因她而荣耀，在妖灵神州地位超凡。
受前人恩惠不假，可被连累，亦是真…
水染眼神纠结，不敢与白心澄对视，只默默叹了口气垂下头。
白澍见状，生怕众长老被白心澄说服，忙道：“我们今日说的是清除妖界叛徒一事，扯那些老黄历做什么。
至于你白心澄，若不与幻面灵狐为伍，我们自然不会伤你！”
罢了，白澍转向大长老善和，躬身一拜。
“善和长老，狐族落得如今境地，皆因幻面灵狐而起！
若非她们族中出了白靡那邪修，杀害前任妖神帝，妖神殿怎会对我们不闻不问。
若不想办法，鬼煞之力涌出封印，我们全族都要死！”
提到白靡，善和似乎轻蹙了下眉头。
羲徵羽则忽然想起来时在桥上，看到沾染黑气的粉白花朵，那上面便是鬼煞之气。
不由低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，看来这狐族是封印着什么东西了。
如果是煞气的话，不知她的血煞珠和黄泉渡厄灯有没有用，这两样可都是鬼器。
暂且压下念头，彼时白心澄与白澍针锋相对，正说道：“白靡究竟是不是邪修，外人不知，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！”
她眼中嘲讽越来越浓，拖着受伤的腿向前，直直盯着大长老善和。
“尤其是大长老您，该最清楚！”
不少年轻些的狐族目露疑惑，倒是许多上了年纪的，竟齐齐别开眼，幽幽叹气。
白心澄嘴角冷意更甚，“大长老，您默许白澍残害幻面灵狐，对得起她吗？
倘若有一日她回到狐族，您打算如何与昔日…”
“心澄，够了！”
二长老水染忽然扬声将白心澄未说出口的话打断。
彼时，三长老银韶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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