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哪到哪?你看我,一口闷!”
王根生仰脖子灌了一大口,搪瓷缸子墩在桌上,等着何凡。
何凡咬咬牙,端起来干了。
陈建国在旁边看着,差点笑出声。
然后就是何凡趴桌上了。
脸贴着桌子,一只手还攥着酒杯。
王根生在旁边拍了两下何凡的肩膀,没反应。
“嚯,这就趴了?”
“行了行了,别灌了。”陈建国走过来,把何凡手里的杯子抽出来。
“让人送回去吧。”
最后是找了俩人架着何凡出的门,两条腿在地上拖着。
........
第二天上午,陈建国骑着摩托车去了合作社的办公点。
推门进去,何凡窝在沙发上,拿湿毛巾盖着额头,茶几上放着半杯凉白开,人还是蔫的。
“昨晚喝多少啊?”
陈建国拖了把椅子坐下,笑呵呵地看着。
何凡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,两只眼睛飘忽不定,半天才聚上焦。
“啊?不记得了,我都断片了,陈镇长,昨晚您也不拦着点。”
声音又沙又哑,好像含了一嘴沙子。
“哈哈哈,昨晚围着你的人太多,我都进不去。”
陈建国自己倒了杯茶,抿了一口,又倒了一杯推到何凡面前。
何凡撑着沙发扶手坐直了,接过茶杯灌了两口,打了个酒嗝,脸皱成一团。
“哎,对了——”何凡揉着太阳穴,眉头拧在一起。
“昨晚有几个人跟我说,想让自家孩子到合作社来干,陈镇长,您说我答应嘛?”
这种事,何凡拿不准。
毕竟他怕答应了,以后尾大不掉,不答应吧,又怕得罪人。
陈建国端着茶杯,没急着接话。
“来呗。”陈建国把茶杯搁在茶几上。
“现在合作社也缺人,先进来试试。”
“但是,一定要管好了,你也是一把手,谁家孩子进来都行,但得有规矩。”
何凡听完,紧巴巴的表情松了不少,认真点了点头。
体制内最难的不是干活,是管人,能把关系户管住管好,以后安排他进政府才站得稳当。
“对了,说正事。”
陈建国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咋啦您说。”何凡把毛巾往茶几上一扔,打起精神。
“花生、玉米、大豆、红薯,这些是不是也马上要熟了?”
何凡直点头。
“对!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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