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水市,傍晚七点二十八分。
电视机画面在《新闻联播》片尾曲的余韵中,骤然一转。
没有冗长的铺垫,没有华丽的辞藻。
一个醇厚低沉的男声,带着一股子穿透力,直接闯进千家万户。
“天青酒,咱们老百姓自己的酒!”
画面上,一瓶造型简约又不失精致的白酒,在暖色灯光的映衬下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镜头缓缓拉近,酒瓶上的“天青”两个字,显得格外醒目。
紧接着,是一对看着就让人觉得亲切的农民夫妇,在丰收的田埂上,男人举起酒杯,女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喝多不上头,是款好酒,你值得拥有!”
十五秒的广告,如同一阵清风,又似一声惊雷。
它简单、直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广告结束,画面又跳回了正常的节目。
但那句“天青酒,咱们老百姓自己的酒”,却像钉子一样,牢牢地楔进了无数人的耳朵里。
颍水市郊区,老王家的客厅。
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前,老王放下手中的饭碗,筷子在空中停顿了一瞬。
“老伴儿,你刚看到没?这天青酒是哪儿产的?”
他转过头,问正在收拾桌子的妻子。
老伴儿手上的动作一滞,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。
“天青酒?没听过啊,是不是新出的牌子?”
她也觉得那广告词挺顺耳,可这酒的名字,确实陌生。
“是啊,我也没印象。”老王点点头,又自言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。
“回头咱们去杂货店看看,有没有卖的,这广告词说的,听着还挺实在。”
“也行。”老伴儿应了一声,心里也盘算着,要是真有,买一瓶尝尝也无妨。
毕竟,广告里那对农民夫妇,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。
这样的对话,在平山、许都、周市、颍水市的千家万户里,几乎同时上演。
第二天,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平山市都市报的头版。
报亭前,人头攒动。
“来份都市报!”
“我也要!”
报纸一到手,不少人习惯性地翻到广告版面。
然而,今天的广告版面,却和往常不同。
没有花里胡哨的商品堆砌,也没有夸大其词的宣传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篇标题醒目的文章——《一个酒厂浴火重生的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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