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重新推上五灵王的位子。
他正要动手，那老头却抢先了一步。只见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，连半点犹豫都没有，干脆利落地往脖子上一抹，自刎归天。
剑刃划过喉咙的那一刻，他的脸上还挂着一抹笑意，对关羽说出了最后一句话：
“将军，我们还会见面的。刘玄德必胜，天意爷必胜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的尸体便如同水中花、镜中月一般，碎裂成点点星芒，缓缓飞入天空，彻底消散。
关羽死死盯着那片星芒消失的方向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一言不发，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过了许久，他才缓缓转过头，望向身旁的孙乾，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孙乾，你应该会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吧？”
孙乾浑身打了个激灵，忙不迭地点头，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
“那是自然，将军。我孙乾，永远是你的人。”
关羽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语气却依旧意味深长：
“我是看在你身上有种叫我熟悉的气息，才留你一命。这件事，牵扯到你我的性命，绝不能告诉第三个人。孙乾呐，希望你记得我对你的好，要有感恩的心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，那双丹凤眼始终直直地盯着孙乾，直到把孙乾盯得额头冒汗、连连点头，才终于收回了目光。
夕阳已经快沉到山后面去了，关羽望了望天色，语气轻松了不少：
“咱们先去吃顿饭，歇一歇，再星夜赶回徐州。”
孙乾像是揣着什么心事，整个人有些木讷呆滞，不停地点头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，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。
关羽也不在意，带着他回到沂水县城，找了家酒馆，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饱饭，又灌了不少酒，这才趁着夜色策马往徐州城的方向赶去。
这一回没了神行太保陶商的马车，两人在路上奔波了整整一夜，直到第二天正午才灰头土脸地回到徐州城。
在路上，关羽和孙乾已经把说辞串好了，所有关于五灵王的事都被压在了肚子里，只把武将技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刘备。
刘备听完之后，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平静地说道：
“原来如此。二弟，你吩咐人把徐州城里所有的美酒都收来，全部吸入腹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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