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出仁义双剑真正的威力。
刘备想了想,自己还是打远程飞剑吧,近战就由关羽张飞来抗住,像打公孙瓒那样。
他将目光转向身后,想喊张飞顶上,却发现张飞瘫坐在地上,整张脸都憋成了恐怖的紫黑色,那副模样比方才硬接诡新娘一爪时还要痛苦几分。
嗯?什么情况?
刘备快步退回张飞身旁,急声问道:“三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张飞张了张嘴,却只能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。
他颤抖着伸手指了指自己大张的嘴巴,刘备俯身一看,那半截残舌已变成了一团紫得发黑的烂肉。
这是中了毒,而且是极为猛烈的巨毒!
刘备脑中飞速转了一圈,一个念头便冒了出来。
何以解毒?唯有杜康!
酒在新三国中是至高之物,虽然他也不确定能不能解这诡新娘的毒,但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了。
他指了指张飞腰间的酒壶,沉声说道:
“三弟,你先灌几口酒试试,看看能不能把这毒性压下去,我和云长替你拖延时间。”
说罢他也不再耽搁,霍然转身,重新对上了那道猩红的身影。
诡新娘身上的大红嫁衣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诡异变化,衣料上的每一根丝线都像是在呼吸一般缓缓蠕动,与屋中那无处不在的猩红烛光交织在一起,将整个地下室衬得愈发诡异而恐怖。
那顶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大红盖头重新覆在了她的头上,遮住了她那张惨白的面孔,只余下一道冰冷的轮廓。
她纤细的手指微微一动,指尖与满地纸人之间便亮起了无数道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密蚕丝。
那些原本僵直呆立的纸人像是被注入了魂魄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,僵硬地扭动着脖颈,齐刷刷地朝刘备三人围拢过来。
刘备随手从地上又捡起一柄遗落的铁剑,在掌中掂了掂。
不如义之剑趁手,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他一剑削飞了迎面扑来的一个纸人的头颅,侧身对身旁已开启诡异化的关羽低声说道:
“二弟,你能不能正面顶住那诡新娘的攻势?我用飞剑在后面远程支援你。”
关羽横挥青龙偃月刀,一刀便将左右包抄上来的两个纸人齐齐拦腰斩断。
他抚了抚长髯,那双丹凤眼越过层层纸人望向深处那道猩红的身影,声音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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