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NAY",语调低沉,"我们和远星那批看跌期权——标普的,原油的,工业金属的。以他的最低的行权价为标准,听清楚了——是最低。所有相关的对冲头寸。"
"立刻、全部挂出去。"
"能挂多少,挂多少。"
电话那头的负责人,愣了一下。
"劳埃德先生……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和困惑,"可是……法案的投票结果还没正式公布。如果按照他的行权价,那我们需要做的对冲是天量的。而且,现在市场还没怎么动,我们如果这个时候就大规模挂出对冲盘,会把价格往下砸,我们自己的对冲成本会……"
"结果已经出来了。"布兰克费恩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。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"就在那个'188'卡住不动的时候,就已经出来了。"
"我不管什么官方公布,我不管什么对冲成本。"布兰克费恩的语速极快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决绝的压迫感,"你现在给我听清楚。"
"再过几分钟,等那些蠢货反应过来,等那个结果被正式宣布,市场会瞬间崩溃。所有人都会在同一时刻冲出来对冲,买盘会瞬间蒸发,价格会直线坠落,然后触发连续熔断。"
"到那个时候,你手里这些头寸,一点都挂不出去。我们会被活活地锁死在里面。"
"所以,我要你,在那群蠢货反应过来之前,趁着现在市场还没崩、下面还有人接盘、流动性还没枯竭的这几分钟——把我们该对冲的东西,全部给我砸出去。至于市场能接多少,那是市场的事情。"
布兰克费恩顿了一下。
"我们注定要在这笔期权上亏不少钱。这个亏,躲不掉。"
"但我要你保证一件事——"
"在所有投行里面,高盛,要做亏得最少的那一个。"
电话那头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那位交易台负责人,显然也在这一瞬间,理解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