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前,股价一度跌到个位数,但它最终活了下来。日本的三菱UFJ会在关键时刻注资90亿美元,加上美联储的贴现窗口和后续的救助,大摩会挺过这一关,并在接下来的几年里,随着市场的复苏和它自身正确的战略选择,重新成为华尔街的巨头。
它的股价,会重新涨回二十美元,三十美元、四十美元。
到那个时候,远星就可以用5美元的"约定价",买入价值几十亿的大摩股票,然后瞬间以三四十美元的市价抛出。
这中间三到四倍的差价,就是纯粹的、加了超高杠杆的、无风险的暴利。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美金,或者说大摩的控股权,凭空产生。
一份看起来"行权价公道、童叟无欺"的认股权证,背后藏着的,是吃掉大摩未来数倍涨幅的獠牙。
陆泽站在窗前,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是全知全能的神。
他前世的记忆告诉他大摩会活。但格里菲斯这个变量,已经把花旗的暴雷提前引爆,已经把整条时间线搅得面目全非。谁能保证,在这个被污染的、加速的版本里,大摩就一定能像原历史那样,精准地踩着钢丝活下来?
万一呢?
万一在这个更惨烈的版本里,大摩没能撑住,在三菱注资之前就倒下了呢?
那远星暂缓清算的这笔盈利,连同那已经确认的二十亿,都会跟着大摩一起,沉入破产清算的无底深渊。清算,本可以让他确定地拿回这二十亿。而放弃清算,就意味着把这二十亿,重新押上了赌桌。
这是一场豪赌。
赌注,是那已经能确定拿到手的二十亿。
赔率,是赌赢之后,那期权膨胀带来的大几十亿,外加认股权证带来的又一个几十亿。
陆泽的手指,在窗框上轻轻敲击着。
风险是真实的。但赔率……赔率高得让人无法拒绝。而他对大摩能活下来并在危机后复苏这件事,有着超越这个时代所有人的信息差。
它是赌,没错,但当你比其他人有更多的信息,更好的赔率时....
陆泽做出了决定。
但他没有立刻拿起电话。
他很清楚,如果现在他主动打电话给约翰·麦克,说"我可以不清算,但你要给我认股权证"——那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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