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本正经地说道,"我得提醒你一句——这个姿势,可不是一个求婚的好姿势。"
罗斯福厅里,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、短促的轻笑。
那笑声里,有荒诞,有无奈,也有一丝在绝望的深渊边缘、被这两句黑色幽默勉强托住的、脆弱的喘息。
保尔森也跟着苦笑了一下。他扶着旁边的椅子,缓缓地、有些艰难地站起了身。他那高大的身躯,此刻显得无比疲惫和沉重。
他知道,他把该说的话都说了,该跪的也跪了。剩下的,就看这些民主党人,会不会给他,给这个国家,最后一次机会了。
"我先出去了。"
保尔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"你们……商量一下。无论如何,请再考虑一下。"
他没有再看任何人,转过身,拖着那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身躯,跌跌撞撞地走出了罗斯福厅。
厚重的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罗斯福厅里,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民主党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刚才保尔森那惊世骇俗的一跪,像一块巨石,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哈里·里德才弯腰捡起了那个掉在地上的公文包,缓地开口:"这个老家伙……真是被逼到绝路了。"
"共和党这次玩得太过火了。"
另一位议员愤愤地说,"他们不仅把我们架在火上烤,更是要把这个国家都毁掉!"
佩洛西没有立刻说话。她走到罗斯福厅的窗边,看着窗外白宫南草坪上那片在暮色中渐渐暗下去的绿意,陷入了沉思。
作为民主党的领袖,她此刻的大脑,正在以极高的速度进行着一场冷酷的政治计算。
从情绪上讲,他们完全有理由拂袖而去。共和党的伏击如此无耻,他们凭什么要留下来给共和党擦屁股,还要背上"救助华尔街"的骂名?
但是……
佩洛西缓地转过身,看着厅里的同僚们。
"我们不能走。"她开口了,语气恢复了那种领袖特有的冷静和决断。
"南希?"里德有些意外。
"先不说局势有多危急——刚才保尔森说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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