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;;而现在,他们要做的是"先假定他有罪,用这个假定去申请搜查令,然后再进门去找证据"。
这在程序正义上,是一道危险的、近乎践踏原则的滑坡。
"主管,如果……如果我们进去之后,发现他根本没有做空呢?"里维拉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,"如果他真的一股都没卖空,那我们这份搜查令的相当理由就不成立了。我们等于是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,非法搜查了一个公民的住宅。这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法律污点。"
"丹尼尔。"
主管看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,但更多的是一种"别再问了"的疲惫,"你听我说。我个人也不喜欢这么干。但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吗?花旗今天跌了百分之二十。如果它倒了,不是死一家银行的问题,是几千万美国家庭的存款,是整个国家的金融系统。"
"华盛顿那两位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。他们需要一个交代,需要一个姿态,需要让市场看到,攻击国家金融命脉的人会被立刻制裁。"
主管拍了拍里维拉的肩膀:"这种时候,没有人会去深究程序上的瑕疵。把活干了。如果他真做空了,这是大概率——你就是抓住金融罪犯的英雄。如果他真没做空,那也是上面的决策,不是你的责任。你只是个执行命令的检察官。再说嘛,他就算没做空,肯定也会犯其他罪...你懂吧?"
"开始写吧。两个小时。我去协调FBI纽约分局的人,让他们待命。"
主管说完,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里维拉独自坐在格子间里,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空白的文档模板。
他给妻子回了条短信:"今晚的晚饭你来做吧,我可能要很晚。"
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,开始敲击键盘。
他打开了SEC紧急传过来的格里菲斯的基本资料,以及那份引爆了一切的报告。他必须在这份宣誓陈述书里,构建一个逻辑自洽的"犯罪故事"。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,一行充满了法律术语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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