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因为这等同于把自己的政治生命交到别人手里。
难道……那套关于"从俄罗斯拔网线推导到美国禁空令"的见鬼逻辑,真的是那个叫LanceWalker的家伙自己想出来的?
保尔森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街道上一辆正在清扫落叶的黄色市政车。
他开始在脑海里排查信息链。
如果远星的消息来自高盛——布兰克费恩确实有这个动机,高盛也确实是远星的通道之一。但保尔森和高盛的关系远比远星深得多。如果高盛内部有这种级别的风声,保尔森的交易台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收不到。
如果消息来自大摩——约翰·麦克自己都快被逼死了,他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像疯狗一样四处求救,他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去给一个做空自己公司的对冲基金透底。
至于华盛顿那边?保尔森花了十五年时间,砸了几百万美元的政治捐款,才勉强能在财政部和国会山建立起一条若隐若现的线。那个二十六岁、没有任何政治根基的华裔年轻人,凭什么能有一条比他更深、更快、甚至能直达考克斯或者保尔森核心圈的暗线?
这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。
保尔森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。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之后,剩下的那个哪怕再难以置信,也是唯一的真相。
没有内幕。
那个叫LanceWalker的家伙,就是凭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直觉,在看到六大央行联合救市的那一瞬间,闻到了空气里政府即将失控的血腥味。
他甚至不是在预测市场。他是在预测那些预测市场的人的恐惧。
保尔森又站了好久,然后转过身,重新走回书桌前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几份报纸的头条上。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烦躁,多了一种冷酷的、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他承认,远星这次赢得很漂亮。甚至漂亮得有些不真实。
但这恰恰是问题所在。
在保尔森的世界观里,交易是一门极度严谨的科学。
他做空次贷,是雇佣了十几名顶尖的精算师和房地产分析师,把全美国几百万份按揭贷款的底层数据翻了个底朝天,建立起庞大而精密的数学模型,最终推导出那座用沙子堆起来的楼必然会塌。
那是建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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