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油的股票去伦敦抵押借美元。没有外资逼宫,自然不需要掀桌子。"
他顿了一下,补了一句:"不过别盯着A股。中国现在真正影响我们的是他们的工厂订单。如果中国的出口数据因为全球衰退而断崖下滑,艾莉西亚那些铜和锌的看跌期权还能再翻一倍。"
林涛"哦"了一声,算是明白了。
交易室里又安静了一会儿。大家各自消化着这条新闻,各自在脑子里重新校准对这场危机全球蔓延程度的认知。
是本·卡恩先打破了沉默。他转过椅子,面对着整间交易室,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、不算得意但确实带着某种东西的表情:
"不管怎么说——这种事在纽约不会发生。"
他没有展开解释,但交易室里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。
俄罗斯可以关门。中国的池子本来就是封闭的。但纽约证交所,全球资本主义的心脏,绝对不可能因为行情太惨就关门歇业。
因为一旦关了,那么支撑美元、支撑美债、支撑整个战后金融秩序的那根最后的支柱——"美国市场永远开放、永远可以交易、永远遵守规则"——就彻底塌了。
那才是真正的末日。
"是不能停市。"
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交易室后方的主桌传来。
所有人转过头。
陆泽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位置站了起来,正靠在交易台的边缘,双手环抱在胸前,看着大屏幕上那条还在滚动的俄罗斯停盘快讯。
"不能停市。"他重复了一遍,"这是底线。但——"
他把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,扫过交易室里的几张脸。
"不能停市,不代表不能做别的事情。"
林涛眨了一下眼:"做什么?"
"七月份的时候,SEC对十九家金融机构搞过一次临时的裸卖空禁令。"
陆泽挑了挑眉,"你们还记得吧?"
林涛记得。那次禁令的对象包括花旗、美林、两房等当时被疯狂做空的金融股,持续了大约三周,到期后就取消了。
本·卡恩的脸色变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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