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分析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——是看涨还是看跌,是预警还是操纵,是帮富尔德还是害富尔德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但我今天不想这么做。"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安静。在克莱默的节目里,安静比咆哮更让人不安。
"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。"
他举起右手,竖起一根手指。
"三月份。远星用五百万赌贝尔斯登会倒。整个华尔街笑他。贝尔斯登倒了。"
第二根手指。
"七月份。远星说油价脱离基本面。高盛说两百美元。油价跌了。高盛错了。远星对了。"
第三根手指。
"七月份。远星说金融体系有系统性风险。所有人说过度反应。四天后IndyMac倒了。六周后两房被接管。"
他把三根手指举在镜头前。
"三次。这个人对了三次。不是蒙的。不是运气。第一次你可以说运气。第二次你可以说巧合。第三次——"
他放下手。
"第三次之后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。要么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交易员,要么他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。不管是哪种,当他第四次开口的时候——"
克莱默拍了一下桌子。不是他平时那种夸张的拍桌子。是一下。很轻。
"你最好认真听。"
他低头沉默了大约两秒。
"今晚我不会告诉你们买什么或者卖什么。因为我不知道。远星说金融机构相互关联,违约会传染。这话可能意味着政府必须出手救——这是好事。也可能意味着即使政府出手也救不了,这是天塌了。"
"我唯一确定的是,如果你现在还持有任何金融股,而你不知道为什么持有——卖掉。不是因为远星说了什么。是因为如果连你为什么持有都说不清楚,你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待在牌桌上。"
他按下了一个音效按钮。
不是牛叫,不是熊叫。
是一声很长的、低沉的警报声。
当晚九点。
盘后交易中,雷曼兄弟的股价先跌后弹。
4点45分跌到$7.30。5点15分被抄底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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